成泠赶紧拉过被子把他的肚皮盖起来。

白衍序看了，好笑道：“当我是小宝宝吗？”

成泠笑着凑近一点，道：“不是，我是怕看见我五爷线条优美的八块腹肌，会控制不住，色心大发。”

白衍序服了。

白衍序没睡多久就爬起来准备上朝了。

天还一片灰暗，大约早晨五点钟，白衍序就已经开始穿衣服。

成泠好愧疚，她爬起来，一边帮他套衣服，一边道：

“爷，我后悔得想撞死。”

白衍序见她这样，心里反倒不责怪她了，道：

“不知者无罪，下回不可再犯。”

“决没有下次。” 她温声道，“衍序，我帮你梳头吧？”

白衍序下床的动作一顿，回头看她，慢声问：

“你会吗？”

成泠道：“会的。

就像给我自己梳那样。”

白衍序眉目轻展，一笑，道：“那就……有劳夫人。”

成泠点了一盏灯。

坐在铜镜前，白衍序透过镜面，望见成泠修长的指节持篦，平稳地将他的头发捋顺。

发间细微的触感，很痒，也很妙……

像有一只小猫轻轻地挠在心头。

他心跳得有点快。

成泠神色认真，也很温柔，轻声道：

“衍序，我喜欢你的头发。”

白衍序温声道：“我的头发好吗？”

成泠点点头，将洁净顺滑的发丝盘起，“很好。”

“所以你喜欢。”

“不是。”

“嗯？”

“因为它是你的头发，所以我喜欢。”

白衍序的心跳失落了一拍。

一根玉簪插入发缝，将头发固定。

“夫人，你好会说情话。”

成泠笑眼弯弯，道：“宝贝，谢谢你给我机会帮你梳头发，虽然你刚才就原谅我了，但我到现在才好像可以不那么愧疚。”

白衍序递了帽子给她，道：

“那你再帮我把这个戴上，是不是就能一点都不愧疚了？”

成泠一笑，说：“不能。”

她轻轻将官帽戴上。

整整齐齐。

铜镜里照出两个人来。

成泠眉眼一弯，白衍序唇边也笑意难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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