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你抢过来之后,真正给他当牛做马的,恐怕是我。
你觉得呢?”
他的声音一本正经的。
成泠被他逗了一下,按捺着嘴角的笑意,道:
“涣章有理。
听你的。”
裴涣章目光闪了闪。
随后,他转身对那群看戏的主仆,温声道:
“撞了人,实在不该,小孩儿道个歉,我便原谅了。”
小儿足有五六岁,已经瞪眼看了他老半天,闻言忽然羞怯怯地垂下眼睑,道:
“哥哥,像画里走出来的一样……撞了你,真是我的错。”
裴涣章微微一怔,忽然眉眼弯了弯,道:
“你知错能改,还聪慧嘴甜,以后必有大作为。
去玩吧,别再撞到人了。”
奶娘便抱着那小儿离开了。
成泠瞧着那群主仆,道:
“涣章可真温柔。
要换我,非骂他们一顿不可。
“不过,倒没听说哪家,能让奶娘带这么小的孩子出来玩的。”
裴涣章却漫不经心道:
“听说吏部郎中薛思行薛大人,丧妻多年,并未续弦,家中仅有一子。
也大概是五六岁的年纪。”
成泠自然知道这些人和这些事。
但她目的并不单纯。
所以她便插科打诨,笑眯眯道:
“倒是像。
涣章真是眼尖。
莫非平日里对京都逸事多有耳闻?”
裴涣章笑道:“泡茶楼,总能听到一耳朵。”
那是裴涣章的唯一私人爱好。
一个雅间,一叠瓜子、一壶清茶,隔着窗子,听外边说书、唱曲。
从前,长公主对他们都很不好,
成泠进了这个壳子,下意识地总是替长公主觉得愧疚,
也是忍不住,觉得他们可怜。
成泠顺其自然地找到一个良机,就开口试探道:
“那涣章,你想开一家自己的茶楼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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