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舒礼一双似喜非喜的眸子,潋滟地望着她,
“长公主说的是过去,还是现在?”
成泠闻言,倒是忽然有些高兴,
至少他能把他的日子分成两段,说明前后至少有些不同。
“自然说现在。” 她说。
迟舒礼悠悠转了转手中的白瓷盏,垂眸淡笑,道:
“啊,那倒没什么不高兴的了。”
“那你干什么不回家!
?” 成泠即刻追问。
迟舒礼抿了口茶,“我不是都说过了吗?
三天后我要帮伯父一个忙,推脱不了。”
成泠刚才还耐着性子听他的借口,到此为止,她是一点都不想听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了。
“你想折磨我,是不是?” 她说。
迟舒礼眼尾略略上挑,瞧着成泠,笑意浅浅,
“我怎么会折磨你?
我折磨得到你吗?”
成泠冷冷扯出一个笑,拿起茶盏的手一抖,茶水“哗”的一下,四溅出来。
热水撒到她的手上,湿了一片。
她耐着性子说:
“来,擦手。”
迟舒礼一个眼神,下人立即去拿了棉巾。
但下人上前时,成泠却冷声道:
“滚远点!”
她一转头,就对迟舒礼露出略略可怜之色,道:
“你帮我擦。”
迟舒礼手里端着那个薄胎茶杯,闻言先是静了静。
四目相对,成泠一动不动。
默默僵持着。
“手凉。” 成泠又说。
迟舒礼的指尖微微收紧……他到底……到底还是……
控制不住自己。
他望着成泠,最终还是放下茶杯,拿过下人手里的棉巾,起身走到成泠面前。
他太高。
而成泠坐着。
这个高度差,实在有点不好操作。
所以他默默瞧了成玲一会儿,还是慢慢地屈膝,像成泠走进来时,蹲身在他身旁那样,蹲下身来。
成泠便见那双漂亮的眼睛落在自己身前,垂下眼睑。
他拿过她的左手,好好地放在她膝上,用棉巾握住了她的整只手。
迟舒礼抬眼看她,笑容却有些无奈,像是脱离了客套,露出他素日没有戒备时的松闲模样。
他薄唇微动,笑道:“这样,就让你开心了吗?”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