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泠说:“对,如果你现场和我来段野戏,我还能把你哄到北边,再哄回来。”
迟舒礼眉头一蹙,复杂道:“少胡说八道……”
成泠说:“我没胡说八道,你不记得我的《风月宝鉴》了?”
那本成泠送给迟舒礼的春宫册。
话题转换得太突然……
迟舒礼脑中一闪,屋内还有下人,他道:
“谁要你哄,我本来就是真的要去北边。”
成泠却把他抱紧,道:“舒礼,你一说这个我就神经紧。
“你以为我是没有办法,让你迟家,把你拱手送上?
“你以为我没有办法,让你这个不乖的四爷,乖乖跟我走吗?”
迟舒礼心里咯噔一跳,语气倒是平淡,道:
“哦,你有什么好办法?”
成泠说:
“人不要脸天下无敌。
我待会儿就跑到迟府门口,敲锣打鼓,说迟家扣下我的驸马,不让回府。
“我敢闹,你迟家呢,敢让我闹吗?”
迟家肯定不敢。
这事闹大了,不但迟家名声有损,沦为笑谈,社交、生意皆受影响,
而且他们更不敢保证,成泠会不会闹到御前。
皇帝随便挥挥手,给他们家定个什么罪,落在迟家,都是灭顶之灾。
迟舒礼脸色变了变,“你……”
成泠却一边生气,一边蹭蹭他,道:
“我如今不会这么做,你以为是因为我不敢吗?”
“你不会这么做?
是为什么?” 迟舒礼眸光略显犀利。
成泠抬头看他,道:
“因为我呢,虽然敢于不要脸,但答应过你,不会违背你的意愿,不会强迫你做你不喜欢的事。
“如今我到了你的地盘,你想戏弄我。
那我就让你戏弄。
“因为我乐意哄你一辈子。”
迟舒礼的眸光微微一晃。
像平静湖面投入一颗小石子,忽然泛开层层涟漪……
他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眼睛,那里面专注、诚恳、明媚、坦然,但迟舒礼无端地觉得,她是在求爱。
他忽然觉得喉咙有些发干。
“……油嘴滑舌。” 他别开视线,声音低下去,想要起身,却被成泠牢牢地箍住。
“别走,四爷,我还没好呢。
“而且这不是油嘴滑舌,是我的真心话,不然我干什么上赶着找气受。
“你都不知道你爹他是怎么对我的!”
成泠不让他逃,手臂又收紧了些。
她当然知道,迟舒礼全知道,只是她故意不拆穿,才好和他更近一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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