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泠看着他，目光中多了几分认真。

迟舒礼按捺着自己怦怦乱跳的心，极力平静，望着她，道：

“我为什么要告诉你？”

成泠却露出一点笑，道：

“因为我是你的亲夫人啊，你怎么可以不告诉我？

“我长得漂亮，体力又很好，头脑又聪明。

怎么着，也更好一点，你说呢？”

她贴近他的眼前，将距离极限逼近。

迟舒礼被成泠牢牢地困住，根本走不掉。

成泠像是势在必得。

但如果他不说，她就不会放他。

他又慌又急，道：

“成泠……

“我早就不向往了，那时候……我才十六岁！”

成泠眼睛一亮，不需任何外力，心里便自发自动地喜悦起来。

她很喜悦，不由自主地凑近一点，笑着低眼瞧他，说：

“哦？

你十六岁就做春梦，舒礼，你好不乖啊？”

迟舒礼耳朵像被扎了一下，慌乱一抬手，就把她的嘴捂住了。

他轻轻地蹙着眉，直望着她。

还记得上一次，他也是这样，堵着她的嘴，然后在很近的距离，看见虚幻中，满世界的缤纷色彩。

那时是他第一次怦然心动。

“……成泠，”

他唤她名字，“别折磨我了，行不行？”

成泠笑起来，“唔唔”地说话。

迟舒礼顿了顿，还是松开了她的嘴巴，“说什么呢？”

“我说，如果比起那个春梦，你更喜欢和我上床的话，就赶快把我的嘴巴松开。”

成泠笑嘻嘻，目光又暧昧不清，

“看来，比起那个春梦，你显然更喜欢你的魅力四射的夫人啊？”

迟舒礼不想承认，唇边却含着负责的笑，“谁理你？”

成泠却一点也不恼，道：

“好四爷，我根本不屑与一幅画相比。

“因为画里的人，永远只能活在画里。

“而我，会活生生地，一直一直，永远地，陪在你身边。

“你怎么会不看我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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