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商最大的危险,就是路途中的不确定性,要最有经验的商队,和最强大的镖师配合,才能一路全须全尾。
成泠的存在,对于商队而言,绝对是百利无害。
但成泠对于迟舒礼来说,性质……就不太稳定。
本来迟舒礼还想给她套个身份,对她稍加约束——虽然知道最终肯定不能完全约束她,但总聊胜于无。
却没想到,成泠竟然连他的这层主意,都预料到了,还直接和他谈条件,要甩掉这个束缚。
迟舒礼不能不犹豫。
成泠却道:“我知道我用 ‘昭阳长公主’ 的身份,跟着你,你们不好办事。
“所以对外呢,你随便给我安排什么身份,保镖、车夫、暖床小妾,我都认了,好么四爷?”
迟舒礼却被“暖床小妾”扎了一下耳朵,顿时起了些心思,狡黠地看她,笑道:
“你当我的暖床小妾,那该怎么和我说话,我考校考校,你来问个安试试?”
成泠觉得,迟舒礼的算盘珠子都崩到她脸上了。
但她能说出这个话,自有她的主意,一时细声细语道:
“爷安好,妾给你脱衣服。”
她一暴起,迟舒礼就笑着连滚带爬地往外跑!
他刚滚到床边去,就被一只手强势地一捞,打了几个转,滚回到成泠身边,撞到她胸怀,被她紧紧地按着。
头上传来成泠持续不断的笑声,道:
“你有本事挑衅我,没本事接招,算什么好汉?”
迟舒礼闷在她怀里笑,但那软软的感觉让他脸有点热热的,小声笑道:
“你放开我。”
成泠本来就是故意的,闷闷地贴着他发顶,道:
“你不喜欢吗?”
迟舒礼刚才只是脸热,现在是脸烫!
他赶紧推推她,道:
“你快放开,不然我就去别的地方睡了!”
成泠瘪了瘪嘴,道:
“驸马真是心如寒铁,不会是早已出家做了和尚吧?”
迟舒礼从那软热之地逃出来,脸上又红又热,道:
“成泠,你你你……”
“我我我,我漂不漂亮?” 成泠笑眯眯地瞧他。
迟舒礼赶紧别开眼,转过身背对她,平复那急速的心跳。
爹呀!
太折磨人了!
“不让你做暖床小妾了,你不合格!” 迟舒礼说。
成泠凑过去,贴着他,暧昧道:
“爷,我哪里不合格,你倒说说……嗯?”
她的手刚伸到他的腰上,就被他一把抓住,他转过头来,道:
“成泠!
小妾要听话!
你太不听话!”
成泠闷闷地笑,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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