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安静了一霎。
四目相对,迟舒礼仍且犹豫,只能轻声道:
“成泠……”
“两个选择。
要么你哄我,要么我走。” 成泠平静地注视他眼睛。
迟舒礼我手心握紧了,又松开,半晌没说话。
成泠也没多言,转身就走,但身后却传来迟舒礼气急的声音,清晰入耳:
“成泠!”
成泠没理他,继续往前走,便听见身后的人说:
“成泠,别走……我哄你。”
成泠脚步一顿,猛然转过身来,便见迟舒礼微蹙的眉头,和一双难过的眼睛。
迟舒礼就那样静站着,瞧了她一会儿,才慢慢走过来,牵住她的手,转身往靖安轩拉……
成泠感觉到,他其实是委屈极了,这么低眉顺眼,像是在撒娇。
成泠感到他是一只傲娇小狗。
迟舒礼从来没谈过感情,更没有哄过情人,其实很无措。
因为在他的认知里,在商场上,如果他这样做的话,就等于暴露自己处于劣势的地位,是会立刻受到市场剥削的。
他自曝于风险之下,将成泠拉进靖安轩,锁上门,才转身望着她,道:
“你为什么不高兴?”
成泠作为“身心极度健康”的高能量人群,早知道自己特别好哄,在迟舒礼说出那句软话的时候,就已经恢复能量了。
但她现在还不会告诉他。
因为她很狡猾。
她已经打算占尽优势,狠狠“剥削”他。
于是她故意冷静地瞧着,一字一句道:
“因为你伤了我的心。”
迟舒礼轻轻一愣……盯着成泠,仔仔细细地看她,却只见她平静如深潭一般的目光,无法探知更深的喜怒。
他便忧惶起来,道:
“因为我的那句话,你就伤心了……是吗?”
成泠很高兴,他毕竟如此敏锐,知道她因什么伤心。
她便岿然不动,故意道:
“就像把我的心,按在菜板上,用杀鱼的刀子,横来竖往地剖了。”
迟舒礼的心因为她的形容而轻轻一抖……
他不知为什么,觉得成泠是逗他的,可是他还是觉得疼,便那样惶惶地望着她,道:
“成泠……我……”
成泠走近他一步,把他抵在门扉上,平静地垂眸看着,道:
“然后,把它一把抓起来,按进黑漆漆的腌菜坛里!
抛进冰窟窿!”
迟舒礼一颤,惊惶的看着她,“不是……”
“你抛弃我。
四爷。” 成泠说。
迟舒礼急得抓住她胸前衣襟,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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