启程回长公主府,轻装简行,路上不过半个月。
成泠却觉得好幸福,好像只过了几天那么快。
他终于成了给她摸、给她抱,听着她讲情话,会露出笑,还会和她说从前从来不会说的那些软话的舒礼。
成泠像泡在蜜缸里那样,甜得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。
到了京都,他们先回了迟府,和迟舒礼的家人交代了行程的波折和损失。
迟家人的反应,果然和迟舒礼说的一样。
他们只安抚迟舒礼二人,平安回来就好。
但迟家人明显看出,迟舒礼和成泠的关系变得很不一样。
迟舒礼不但和成泠距离很近,而且看向成泠时,眼中的神气一直没消失过。
成泠和他说话,他不但句句轻松、有回应,而且还主动和成泠说话。
迟家人全都是人精。
迟母尤其惊喜而且欣慰。
吃过晚饭之后,迟母又叫迟舒礼到房里说话。
这一回,她问:
“儿子,你和长公主殿下……这是怎么了?”
迟父迟母已经知道成泠救了他一命,对成泠颇有改观,但并不知道,他们的儿子已经彻彻底底地坠入爱河。
迟舒礼竟然有些赧然,就像初次爱上一个人那样,他启口,正式对父母坦诚自己光明的感情。
不同于上一次的压力和踟蹰不定,这次他垂下眼睑,淡笑道:
“成泠很好,我选中她了。
这一辈子,别无它想。”
迟父迟母怎么会不知道他的意思,惊讶道:
“因为她救了你?”
迟舒礼点点头,又摇摇头,道:
“我本来就喜欢她,只是信不过她,也没有自信能和她过下去。
“只不过这一回,我确信,我们会好好地生活。
“儿子现在,每天都很高兴。”
只除了床上那件事之外。
迟父迟母又是惊讶又是欣慰,看着儿子那掩饰不住的、由内而外散发的轻松与愉悦,眼中最后一丝疑虑也消散了。
迟父最能理解他,道:
“她既然能豁出去救你,我看她确实变了……这些日子的种种,可能并不都是装的。
她若能改头换面,你们就好好过吧。”
迟舒礼轻声且郑重,道:“我会的。”
迟父犹豫了一下,终于还是开口道:
“他救你一命,以前害你的事,在我这里便一笔勾销了——长公主喜欢什么?”
迟舒礼有些惊讶地望着他,喜道:
“她除了驸马,没有特别喜欢的事物。
但非要说的话,只要是好东西,她都会喜欢一点。”
迟父忍俊不禁地看他,道:
“她这不就是好男色?
幸好,为父生你,皮相尚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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