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舒礼被她抵在墙上，

望着她，笑意浅浅。

外面人声还没散去，看表演的人群喝彩声还在持续传来。

迟舒礼说：“我有话要问你。”

成泠抵着他，靠在他颈边，呼吸着他的气息，依恋道：

“你说。”

迟舒礼常常觉得，成泠是有些黏人的，她总是时时刻刻，想要靠近他、贴着他，

不论做、不做、还没做、做完了，她都始终如一。

就像现在这样。

迟舒礼便由她熊抱在怀，道：

“你知不知道，以前，我和你刚刚成婚那阵，总是极尽所能地乱花钱？”

成泠淡定点点头，又忍不住亲了一下他的脖子，说：

“我当然知道啊宝贝。”

迟舒礼悄然眨了眨眼睛，似乎有些彷徨，道：

“那你……为什么……不阻止？”

成泠却把他箍紧了些，谦逊地问：

“为什么，要阻止？”

迟舒礼无奈地笑了一下，静了片刻，道：

“……因为钱很重要，浪费钱是不对的。”

成泠却笑起来，直笑了一阵，才开口：

“我陷害你，让你差点死了，更是不对的，你怎么不弄死我？

嗯？”

迟舒礼却静了一下，现在的他当然可以面对这件事，但以前却不行……

因为他恨她。

迟舒礼缓了缓，深呼吸了一口气，道：

“杀不了你。”

成泠却靠着他，闷声道：

“我明知道那样对你，是错的。

可既然目的已经达到了，总要安慰安慰你。

“给你花点钱算什么。

我又不缺钱，但我巴不得你能泄了愤，老老实实地当我老婆……

“老婆……我希望你嫁给我之后，过上锦衣玉食的生活。

“除了我之外，没有什么，能限制你。

“那些钱，我算打个水漂，来哄你开心，我也会开心的。”

迟舒礼怔了怔，静了许久，才嗫嚅道：

“你竟然从那时候开始，就想着哄我开心了……”

成泠却摇摇头，望着他懵懂的眼睛，道：

“其实算不上主动哄……只能说无意识地希望你不要，一直不开心。”

迟舒礼静了一会儿，才艰难启口，问出了一个，让他觉得难以过去的问题，

他沉下声音，微哑道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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