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守意还是想不通,十分愤慨。
迟舒礼却徐徐道:“人人有人人的活法。
但我看不见得老七对长公主,就有几分真心。
“不过,说到底,老七能对她百依百顺,也算老七的本事。”
于守意却冷然哼了一声道:
“可不就是厉害么!
成泠那种人,他竟然……亲得下嘴!
我可真是佩服!”
迟舒礼就闷闷地笑起来,嘴里念叨:“善哉善哉。”
于守意蹙眉,道:“你真比老七还像个牛鼻子!”
迟舒礼怡然自得,道:
“老七求道,是生活所迫。
但我不一样,我是真心的。”
“真心?”
于守意哈哈大笑起来,“迟老板?
你说你是真心?”
迟老板,三个字,乃是迟舒礼的前身。
迟舒礼原本是个“老板”,而且是京都最负盛名的,销金窟的少东家。
迟舒礼浸润在那种声色犬马之中,自然也不是什么善人。
他闻言,也不介意,就慢慢饮了一口茶,说:
“应无所住,而生其心。
自是真心。”
还没等到于守意接话,穿屋内突然响起个冷峻的清音,道:
“小心。
有船靠近。”
原来船屋里,还有第三位爷。
除了刚才那一句,他从头到尾,都没说过话。
他生得很漂亮,坐在靠近甲板的窗下,英俊的眉目因低头的动作,收敛了锋锐。
他正慢腾腾地擦着一把锃亮的钢剑。
剑身上刻着两个字:破军。
他站起身,那柄寒剑与他的气质一般无二。
凛冽而危险。
几只画舫在以极快的速度向他们靠近。
于守意闻言,警惕地望向湖面,担心道:
“不妙,老三,他们怎么会朝我们来了?
!”
陆峥鸣提剑,冷静道:
“我们的船速甩不开他们的船。
你们两个,随机应变。”
于守意不会武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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