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泠轻轻地叹息,眼中的云雾顿然散去不少……
只是,许鹤择[无暇自顾,已经]完全哄不了她了。
[因为他被她割破了脖颈的经脉,至此,]就连发出一丝正常的声音,都做不到,更别说“ [哄她] ”,那种声情并茂的事……
“宝贝……宝贝……” 成泠[却像无知无觉般,既感觉不到自己的残忍,又依旧]激烈地寻求他的回应。
可是却像石沉大海那般,[她的世界]毫无声息。
[得不到他的声音,]她[就]越发急切起来,[竟然一把掐住他满是鲜血的脖子,不让他呼吸]…………
许鹤择终于憋不住疼,痛叫一声,尾音都在发颤……
如果说,这是一场与过去毫无二致的[虐待之]事,可许鹤择是自愿入彀的。
但若说这与过去完全不同,可许鹤择还是如此的疼。
成泠在若隐若现的模糊之中,竟然听见了……
那一声熟悉的,带着颤音的,憋不住的痛叫……
竟然令她精神一震……
所有的意识,都像碰到高敏感警报一般,在成泠脑中争先恐后地苏醒过来……
本章已完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