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泠的心轻轻一抖,她抬眼瞧他,百爪挠心,道:
“我被你钓得要死,小八,你其实是属猫吗?
“那我是你的鱼,你吃了我吧!”
许鹤择就笑着,又靠回床边,慢条斯理道:
“你在我的院子里醒过来,性情大变,然后呢?”
成泠眨了眨眼睛,道:
“我虽然性情大变,但是却觉得,和十八岁之前,一般无二。
“所以,我怀疑……十八岁,我分化的时候发的那一场高烧,把脑子的一根筋烧坏了,
“那天在你院子里睡着的时候,那根筋又长回来了。”
话是这么说,但实际上成泠却怀疑,自己穿越这件事,可能有猫腻。
她第一次猜想:会不会,十八岁之前的那个长公主,其实就是她自己?
但她没有和小八提起过穿越这件事,在事情明晰之前,她还是不提了。
许鹤择道:“我倒觉得很说得通,你如今大为不同。”
成泠笑眯眯地拱拱他,道:
“小八,我爱你呢。”
许鹤择就笑,道:“很爱吗?”
“很爱很爱,就像天空那么广阔的爱,没有限止地爱你。”
成泠幸福地说,“好幸福啊,老婆~”
许鹤择很幸福,也很满足,轻轻地拥抱了成泠。
如果这一生,不再有转折,他愿意就这样,守着成泠,宁静安详地过他的一辈子。
足够了。
成泠一直逃避面对许鹤择的伤口,因为一看见那伤口,就会无意识中,让她感觉到伤痛和难过,仿佛心灵上有一道口子,一直流血……
成泠知道自己很没用,很窝囊,但无论怎样安抚自己,面对那伤口,她都心理压力大到难以想象。
所以她还是无法承担,而逃避了。
但她可以看到许鹤择脖子上的白色纱布。
如今那里已经不再流血了,所以纱布是整洁的白色。
这时她恰好垂眸看见,便道:
“宝贝,你有没有什么事,要我帮你做?”
她试图当牛做马,来寻得心理压力的释放。
许鹤择怎么会不知道,便道:
“饭吃了、药喝了,无别事,不如你帮我去看看,知年恢复得怎样了,回来告诉我。”
成泠一喜,道:
“自然,我必定办好。”
她麻溜地跑出去,许鹤择望着她的背影,浅浅含笑。
许知年卧床五天了,他哥哥因受了重伤没来看他,他便整日无聊地躺在病床上,只能听见窗外风声,望见偶尔掠过窗外的飞鸟。
直到他心心念念的那个人,踏进门槛。
所有无聊都被驱散。
连风声都变成奇异的奏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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