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不能再进一步,求她什么,因为这些非分之想,只可迂回,不可直白。
若是说到这顺杆就能爬的地步,对方都没悟出来,那就是无意。
若是太露骨,恐怕引起她的警惕和反感。
适得其反。
他只能暗藏失望,假意露出一个乖巧的笑,道:
“好。”
他不笑倒罢了,笑起来竟然更有几分许鹤择的神韵。
若说许治像许鹤择三分,那许知年便像许鹤择四分,他笑起来的时候,就像了五分……
成泠瞧着那笑,微微愣了一下。
她紧接着才笑了一下,说:
“你笑起来,更像你哥哥了……不过,只是一瞬间。
“因为你和哥哥完全不一样。”
这回倒是许知年愣了一下。
然后他才真心地问:
“我与哥哥哪里不一样?”
成泠想起许鹤择,便微微笑起来,道:
“你哥哥虽然看起来性情平静冷淡,但实则强韧至极。
“他又温柔又成熟,是个心怀大爱的人,只有偶尔会发发小脾气,又倔强又可爱。”
成泠顿了顿,意味深长地瞧了许知年一眼,道:
“最重要的是,他的身体,健壮如牛。
“而你如今只是个中毒未清,躺在床上,还未复原的小可怜。
“所以,早点恢复吧,小可怜。”
许知年脸颊一红,不知为何,他听见“他的身体”几个字的时候,便觉得十分羞赧。
不过他还是敏锐地注意到:
“可是,哥哥身体如此之好,究竟受了什么伤?
“为何不能下床?”
本章已完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