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长公主……”
成泠却蹙着眉头,道:“许鹤择,我叫成泠。”
“成泠……”
成泠强势地吻上他……
……
……
事毕。
许鹤择在成泠身边安安静静的,什么也没说。
成泠凑到他身前,道:“怎么了?
伤心了?”
许鹤择却被她逗得一笑:“伤心什么?”
“伤心我表现得不够好呗。”成泠继续逗他,“我下次会表现更好一点的,许鹤择,好吗?”
许鹤择忍俊不禁,无话可说道:“谁和你有下次?”
成泠就道:“你果然对我不满意,但我今天没力气,你就不能将就我一下么?”
许鹤择低眼,笑说:“胡搅蛮缠。”
成泠就道:“许大夫,我觉得我发了好多汗。”
这倒是真的。
许鹤择终究是对自己不够狠心,所以大部分的力气还是成泠在出。
所以成泠确实出了一身的汗。
许鹤择伸手摸摸她的额头,一层薄汗,还是热的,但没有前两天那么烫了。
许鹤择温声道:“歇歇,明早再摸摸。”
成泠却凑上去,哄道:
“歇好了。
大夫,都说治病要除根,多做几次,把汗全发了,好过明早一场空欢喜,你说呢?”
不等他回答,她就咬上了许鹤择的唇。
许鹤择五迷三道的,被她半哄半骗地上了贼船。
……
成泠越做越有劲,天蒙蒙亮的时候,她才睡了。
许鹤择被她榨干了力气,早晨鸡鸣的时候竟然没醒过来。
两个人直卧到辰时,裴涣章来敲门。
许鹤择惊醒!
“慢着!”
裴涣章在门外,微微一愣。
以往几日,他来的时候,清和居的门都是开的。
今日不但没开门,许鹤择的声音似乎还……略有不稳……
裴涣章条件反射般地觉出些难言的滋味来……
拳头悄悄地握紧了。
许鹤择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慌什么!
他明明是成泠明媒正娶的驸马,以往和成泠睡了不知几百次,哪次见不得人了!
但他就是羞耻了起来。
他赶紧把衣裳穿好,然后摸了摸成泠的额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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