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却知道了，原来是一种爱惜以至于惶恐的情绪，在作祟。

成泠亲了亲他的额头，依恋地说：

“涣章涣章……

“我会救你，你也救救我，好吗？”

我会让你不再受制于人，而你手里那些，对我不利的东西，永远也不要拿出来，好吗？

裴涣章像是无意识地，往她身上靠，从鼻子里迷迷糊糊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
成泠以为他在说梦话，但还是很高兴，欣慰地把他往自己怀里揽了揽，又道：

“我要去练功啦，宝贝，你睡个好觉，不用找我。”

这回裴涣章埋在她身上，不“嗯”了。

成泠在他脸上亲了一串，然后才把他的手拿下来，好好地塞进锦被里，又给他掖好了被子，才轻手轻脚地穿好衣服，离开。

成泠一走，裴涣章就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
他一动不动，望着床顶的幔帐，呆呆地看了许久，才轻轻地叹了一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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