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用词不当,但我是那个意思……你别不当回事……”
沐隽疏觉得有些气,深呼吸了一口,站起身,道:
“就你那心眼,小得跟针尖似的,我能不顾忌你?
吃饱了,我走了。”
他转身就往外去,成泠闷得要命,也站起身来跟着,离得不远不近,就像个跟屁虫似的,直念叨:
“我就是小心眼,但我那是因为……因为……
“我就是小心眼怎么了!
你是我老婆!”
沐隽疏懒得理她,从身边跟上的忍冬手里接过毛皮大氅,顺手披在身上,就走到外面去了。
他这就是不当一回事!
他一直浸淫在那种开放观览的花店的环境里,那花店都开了多少年了,他早就习惯,并不以为意了。
成泠站在庭院里,直气得牙痒痒!
“爹的!” 成泠骂了一声。
“果然男人有钱就变坏!”
成泠生着小小闷气,窝窝囊囊地踱步回清和居,换了一身衣服,就又出门了。
她骑着一匹马,慢吞吞地上朱雀大街。
择日,她再去看看舒礼在朱雀大街的酒楼建设,而现在,她的当务之急,是去大理寺。
去见见她四个多月,未曾行过夫妻之礼的小白大人。
咳。
有点露骨。
但成泠只是不会主动说出来而已,她心里,目前轻重缓急,就是按照这种事来排序。
她想起小白大人,心情又奇异地好起来~
蓝蓝的天空白云飘~
她笑眯眯地驾着她的爱马照夜,停在朱雀门前。
立即有人上前行礼,牵马。
她便慢悠悠地走到白大人的办公室,果然见空无一人。
随即,她便很自然地,摸到明镜堂。
果然,白少卿正坐高堂,清冷严肃的声音穿过过道,跑进成泠的耳朵里。
成泠没有出去打扰,只是坐在明镜堂后的长椅上等着。
她美滋滋地靠上身后的墙,那一墙之隔,小白就坐在那里工作。
如听仙乐耳暂明。
白衍序问话尽显庄严犀利,堂下罪犯无可开脱,伏法叩头,成泠便听见哀声和惊堂木的声音陆续响起……
白衍序经常一个下午连审多案。
所以他命人将堂下的人押下之后,就立即趁着空隙,起身喝水、休息,否则,下一堂,他会疲惫。
他如常地走到堂后,要穿过过道,去往小厅……
但视线转过一道墙,视野蓦然开阔。
而他走过无数遍的那个寻常过道里,居然站着一个眉目如画的女子。
她笑眼弯弯的,说:
“大人……我好想你啊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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