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衍序连忙捂住她嘴巴，笑眯眯道：

“夫人胆子真大。

但我可不想在大理寺里，给别人白白看了笑话。”

成泠摇头晃脑地说：“唔唔唔……”

“说什么呢？” 他笑道，但就是没松手。

“唔唔唔……” 成泠一边唔，一边在他的腰上挠了一爪子。

白衍序瞬间松了手，身体弯成一只虾子，鼻子里直呼气，但就是没有发出半点声音。

成泠小声笑道：

“谁啊，那人？”

白衍序转目望着她，指控道：

“你果然知道外边有人，成泠！”

成泠却道：“都下班了，我和驸马搂搂抱抱又如何？

白大人何故这样严厉？”

白衍序却微微敛了神色，不自觉地站直了些，道：

“到底不是自己手底下的人，被看去，亏了。”

成泠微微一静。

“什么人呢？”

“右厅那边的人。” 白衍序平静道。

成泠小声“哦”了一声，闷闷道：

“陈集的人？

难道他成日这样盯着你？

你不喜欢的话，我把他弄走。”

白衍序却摇摇头道：

“没到那地步。

他虽然对我有微辞，但到底是个人才，换个别人来坐那位置，不一定能干好他现在干的事。

“而且我也会因为他离开，而被迫重新分工。

但我喜欢现在的分工。”

“你讨厌他，但是需要他。” 成泠精确总结。

白衍序苦笑一声，道：

“是。”

成泠却道：“那你身边，就没有相中一个，有陈集那般才能的人？

“你若是能看中一个，告诉我，我就把他调到你手底下，调试几年，再在合适的条件下，把他扶到陈集的位置上去。

“这样，你在大理寺，不就顺心如意了？”

成泠认真地盯着他看。

白衍序笑了一下，摸了摸她的脸，道：

“夫人怎么这么贴心？

我确实发现一个，有陈集那般才能的人。”

“是谁，只要官位别高于你，我都能给你办好。”

“那……恐怕不行了。”

“啊……没事，我先想办法把他贬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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