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腕突然被松开,那久违的冷空气灌到皮肤表面,把他冰了一下,他才微微一顿,随即安静下来,盯着她看,道:
“这么耍我,有意思吗?
!”
成泠却道:
“没耍你。
我明媒正娶,和你正当夫妻,一点房中事,有什么可耻?
“是你爹娘不要脸来盯着你,该羞耻的是他们。”
顾雁停微微一怔,竟觉得她说得很有道理。
但他道:“胳膊拧不过大腿,在定国公府,你给我收敛点!”
成泠讪讪一笑,道:
“这就是我不喜欢你待在定国公府的原因。”
顾雁停瞪着她。
她觉乖,道:
“好吧好吧,早知道你不收我的大礼,其实我还准备了次一点的。”
顾雁停知道,这回才是正主了,道:
“拿出来!”
成泠却无耻地说:“你都快摸到了,宝贝,前功尽弃不是好主意哦,咱不能助长这种歪风邪气,你再摸摸嘛……”
顾雁停觉得头皮有些发麻,他肯定是中蛊了,成泠催他,催着催着,他还是上手了。
手心,滑向她肋旁,脸还是有点热。
成泠好整以暇地坐着,好像是爽到了,有几分得意。
他摸了空,除了成泠什么都没摸到,正收手,却被成泠忽然猛力一拽。
他猝不及防地撞进她怀里,被她按着头,听见自己耳边道:
“屁股呢?
我以为,你要摸一下的。”
顾雁停耳边火辣辣的。
他心一横,一不做二不休,把手往后一探,就在她股沟上方,摸到了一个盒子。
真的有?
!
“你再不摸到,它都要掉了。” 成泠笑说。
顾雁停把那盒子一抽,成泠的腰带就松了一块。
原来她把盒子绑在后腰上。
顾雁停有些复杂地看她一眼,成泠立刻举手投降,快速道:
“我发誓,我只是临时起意——
“我一进屋,你就兜头给我一茶杯!
我又不能把它拿出来,只能迅速别在身后。
不然怎么办,总不能在你气头上给你,是不是?”
顾雁停服气,瞧着那盒子,闷声道:
“什么东西?”
成泠笑笑不语。
顾雁停郑重地打开那盒子,入目一层黄黄的油纸。
那油纸包得不算讲究,边角有些皱,像是随意裹上的。
他把油纸揭开,便见里面躺着一只……
一匹糖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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