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崇眀赶紧把老婆搂住,道:
“人各有命。
我都以为他要一辈子这样了,谁知他竟然铁树又开花了,还是对同一个人,真要命啊,老婆。”
曹玉妗亲了亲他,笑道:
“你的命是我的。”
顾崇眀笑眯眯地望着她,道:
“来一发?”
“滚。”
“可恶。”
曹玉妗自动忽略,继续道:
“本来我的意思是,叫他一直失望透顶,然后死遁。
但没料到,他明明都快要死心了,这个节骨眼上,突然有此一劫。
“但,依我看未必是祸。
“他这傻样,不置之死地,难以后生。
这辈子都和长公主难有善了(liao)。”
顾崇眀怎么会不明白,他也是这个看法,道:
“咱儿子虽然怨恨长公主,但又不肯死心、离开长公主,一辈子都耗死在长公主身上了,哎。
“这回,长公主千年难得一见地回头来哄他,他又动了意。
“不论最后是死是活,都这是他理清这段感情的唯一机会了。
“要么就彻底死心,要么就甘心把日子过下去。
“或死,或活,总比那一辈子 ‘不死不活’ 的好。”
曹玉妗叹口气,瞧瞧丈夫,道:
“那咱就……”
“帮帮长公主。” 顾崇眀说。
曹玉妗点点头,道:
“这次,彻底让我儿死而后生吧,苍天呐。”
……
顾雁停完全不知道,只是睡了一觉的时间,他的爹娘就已经改变既往的作战路线了。
他醒来的时候,正是傍晚,
墨池来叫他起床,说国公爷和夫人在正厅等着他和成泠,一起用饭。
顾雁停那些混乱的心绪,果然在一觉之后,又统统归于了平静。
只要不提过去,一切他都能应付。
他问:“成泠在哪里?”
“长公主在书房。” 墨池顿了顿,又少见地补了一句,“是长公主殿下把小人叫醒。”
顾雁停负气离开,成泠把墨池叫醒,虽然她什么也没说。
但心里稍微有点谱的人都知道,她对顾雁停,既关心又投鼠忌器。
顾雁停微微凝滞了一下,然后侧目瞧他一眼,道:
“你是怎么了?
和我爹娘一样的怪。”
墨池低眉垂目,呵呵笑了一下,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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