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泠望着他,心脏重重地跳动了一下。
因为这句话听在成泠的耳中,不是一个问题,而是一句隐秘的自陈、一句晦涩的爱语……
翻译一下,应该读作:我想得到你的爱。
顾雁停深邃的眼睛,墨黑的瞳孔,望着她,而她在那片刻之间,初次,异乎寻常地,捕捉到他的爱意。
虽然,那爱意刺探着,只像洞府中一盏火苗,隔着遥远的距离,闪动了一下。
成泠斟酌着,晓得这个问题是扣分制:答对了加零分,答错了,扣一百分。
她便挨着他,小声道:
“我若心里没有你,何必受你的委屈?
从入门那刻,早已经和你爹大战三百回合,然后冲到书房,把你绑走,对你先这样、再那样……岂不爽哉?
“可你看我敢吗?
现在我又怕你生气,又怕你不肯原谅我,察言观色、仰你鼻息,活像一个受气包。”
顾雁停不可否认,成泠真的精明到了骨头里,既知道他想听什么,又肯说给他听,
他满心都被她的马屁哄得舒舒服服。
但他还是忍不住笑道:
“我可真没见过你这么嚣张的受气包。
你受气,还是我受气?”
成泠就笑眯眯地挨近他眼前,道:
“爷是肚子里能撑船的人物,像我这样的小虾米,怎么能起风浪,我想还是爷太爱我之故。
我若做得不好,不如把我关进你的房间里,好好调教两下得了。”
顾雁停笑得没言语,眼睛弯了弯,道:
“怎么横竖,都是你得好处?
我倒像个冤大头。”
成泠偎着他,自然而然的熨帖,道:
“那我做冤大头吧。
爷想做什么?
做冤大头她老婆如何?”
顾雁停笑得没脾气,说:
“你滚一边去,少和我胡搅蛮缠,你以为我会被你三言两语糊弄过去?
今天晚饭你表现堪忧,早先你怎么说的?”
成泠早就知道他要问这个名堂,便自然接洽道:
“我可没有违背承诺,我本来就说:在你爹娘面前好好表现。
“你不如现在去问问你爹和你娘,我表现好不好。”
顾雁停脑中一闪而过他爹娘在饭桌上,那如沐春风、喜上眉梢的神情。
诚然,他爹娘是很满意的。
见他不说话,成泠就一边拥着他,一边暗示道:
“宝贝,戌时了,红袖招上灯了。”
红袖招早在黄昏,就上灯了。
顾雁停静了静,想到成泠和江田的勾当,勉强道:
“要是见不到江田的夫人,你就死定了。”
成泠丝毫不恼,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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