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若帮我,我也给你酬劳。”
迟舒礼轻轻瞧她一眼,将洞箫缓缓放在铺着软缎的案上,
“你给我多少钱?”
成泠道:“你开个价吧。”
“三千两。” 迟舒礼道。
一个平民,一年收入,才三十两。
三千两无异于天价。
成泠委婉笑道:“四爷,您狮子大开口。”
“长公主请慢走。” 迟舒礼随意抬手,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,逐客之意明显。
成泠却不走,笑道:“五百两。”
迟舒礼也微笑,道:“滚。”
“最多一千两。
“四爷,哪里能找到一天一千两的活?
我请别的账房先生来查,开一百两,他们一年都不用营生了。”
但迟舒礼却很冷酷,道:“滚。”
滚就滚!
成泠转身就走。
迟舒礼又低头擦他的洞箫,只见那个到了门口的影子打了一圈,又回来了。
迟舒礼一蹙眉。
成泠道:“刚去门口吐个痰。
好说,两千两。”
迟舒礼好笑地抬头看她,道:“你是不是有病成泠。”
成泠也笑:“被你看出来了,大病未愈。
你都没来看我也知道,看来心里对我还是有所记挂,我心甚慰啊,舒礼。”
迟舒礼却微微蹙眉,复杂地看着她,道:
“听他们说你求佛回来后,性情大变,就是变得这样没脸没皮么?”
成泠却好奇,道:“听哪个说得?”
迟舒礼摇摇头,“三千两,缺一个子儿,免谈。”
成泠故意叹一口气,道:“四爷,这个价可是天上地下都找不到!”
迟舒礼随手将洞箫放在边上,微抬下颌,就差直接把“滚”字写脸上。
四目相对。
半晌,成泠做出一副折服的样子,道:
“成吧。
三千就三千。
没见过这么难请的账房先生。”
迟舒礼却笑眯眯,望着她,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:
“黄金。
“我说的是三千两黄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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