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泠有些意外,
却仍瞧着他笑,坐在位上不动,道:
“爷刚刚不是才拒绝我吗?
如今这样说,怎么,是突然回心转意了?”
顾雁停却觉得,她是在用激将法。
因为她料定他不会答应。
“长公主言出必行,我应该听你的,不留 ‘遗憾’ 。”
他偏偏不如她所愿,墨黑的眸子盯着她。
成泠有些领悟,道:
“原来……你当我是诳你啊?”
顾雁停便那样瞧着成泠站起身,向他走来,仿佛一座小山压近,没来由地,令他感到一阵压力……
她的脚步止在他咫尺的身前,进无可进,然后弯腰,便含笑撑住了他太师椅的扶手。
那样近的距离,她低眼瞧他,一开口,却是对屋外人,扬声道:
“本宫与驸马有事,任何人不准擅入。
违者,杖五十。”
五十杖,会死。
屋外的人面面相觑。
若是长公主和他们的爷干起来了,那他们肯定是要誓死保护大爷的。
可是偏偏这两天,爷和长公主的关系错综复杂,实在让人摸不着头脑。
又偏偏,这时候,机智的墨池不在!
于是压力给到所有人:到时候里头若是传来爷被欺负的声音,他们是要冲进去呢?
还是不冲进去呢?
是要领长公主的死,还是要领大爷的死?
屋里的成泠明明心思躁动,却忍着,露出一点笑,有意逗他道:
“爷,果真定了主意?”
顾雁停望着那双眼睛,有不好的预感,心跳没来由地加快起来,但竟然还是犹豫了一下……
“这等小事,何需我定什么主意?
“你说你的手艺很好、很会伺候人,你若胆敢乱来,就死定了。”
他望着她,有些凶。
但落在成泠的眼睛里,他却分明像蔚蓝海底里,一枚打开蚌壳朝她吼叫的珍珠蚌。
她不自觉地勾了勾唇。
她瞧着那俊美独绝的美目,娓娓道:
“我成泠伺候老婆,自然有千般手段。
但爷知道,我为什么不诚心吗?”
顾雁停一愣,“你不诚心?”
“我不诚心。” 成泠说, “你刚才没猜错,我的确是骗你的。”
顾雁停忽的脸色一变,气愤咬牙道:
“成泠!
你怎么敢这样认的!”
他愤恨出手,力道极大,想将她一把掀开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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