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雁雁……” 成泠执着地一直叫他。
顾雁停醉酒的脑子里,天花乱坠,杂乱不堪,又乱又受不了,艰难道:
“干什么……”
成泠兴奋了些,得了便宜还卖乖,道:
“干什么背对着我,又不说话?”
顾雁停垂眸,看见自己晃动的影子,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天旋地转,道:
“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?”
成泠简直兴奋无比,毫不留情,狠狠地咬了一口他的脖子……
顾雁停明知道今晚成泠必定不会放过他,可他的想象力还是太有限了。
他被成泠[整整灌了一夜的酒],[两人一直喝]到天亮,中途还昏迷了两次。
再醒来的时候,外头天光明媚,成泠竟然还[粘]在他身上。
第一时间,他觉得有些头皮发麻。
第二时间,他发现自己全身都麻了,唯独[唇齿],昨夜,被人辛勤地喂着[最昂贵的酒液],因此介于麻木和敏感的交界,不知道如何形容。
后来,顾雁停才知道,他其实是[嘴唇]肿了。
他得看医师。
(他早先并没有这方面的经验。
因为各种原因的综合,成泠长期以来,其实,一直都没有很满意。)
那时,他懵懂地推了成泠一把,用了一点力,把成泠推得一瞪眼又挤上来,还不罢休,道:
“干什么?”
“天亮了!
滚开!”
成泠却一边孜孜不倦地[贴上来],一边委屈道:
“可是我的热还没退,不信你摸……”
她拉过他的手,放在她的脖子上……
顾雁停的手一烫,竟然过了一夜……她都发[热]了一整夜……热竟然还没退……
顾雁停的脸烫了起来,表情十分复杂,道:
“你洗个澡、吃点药,余热自然会退的……”
“我不要、我不要……”
“出去……”
“我不要……” 成泠紧赶慢赶地[撒娇],却被顾雁停一脚给猛然踹开。
她委屈地坐在床尾,盯着他看。
顾雁停被那目光一探,不自然地撇开眼去,努力硬下心来,道:
“天亮了……不行……”
“为什么?
!” 成泠执着地说。
顾雁停神色微异,
“在定国公府……你不做人事,多余招笑吗……
成泠委屈道:
“我怎么不做人事了!
你是我老婆!
我是病人!
你伺候伺候我,怎么了!”
顾雁停的眼睛往她[身上]一瞟,脸更红了,耳朵几乎热得要烧起来……
“成泠……你太夸张了……我爹娘会笑我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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