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是欺负顾雁停没有证据。
顾雁停却抬眼看她,一字一顿地反唇相讥,道:
“你上茅房,花了半个时辰,是因为肾虚吗?”
成泠却半分不上钩,轻佻地一勾唇,直望进他眼睛,道:
“我虚不虚,你不知道吗?
“我现在就可以让你重新知道一下。”
她的手往他后腰一滑……半路,却被顾雁停遏住。
四目相对。
顾雁停道:“朝你乱发脾气,是我的不是。
但我事出有因,你先告诉我,你去后院,到底做什么了?”
成泠稍稍领悟了一下,他现在没有表现出明显拒绝,如此僵持着的意思就是:如果她回答得好的话,他就会让步……
晚上,她有饭吃了。
成泠心中稍喜,面上却八风不动,道:
“我先去上了个茅房,随后就去屋顶吹了一会儿风。”
顾雁停显然不信,面色难看。
成泠随即道:
“我情热没退,你又不肯给我。
我待在你身旁,都快热疯了。
除了出去透气,还能怎样?
“不然我一转头又回来了,把你拱在墙上乱来吗?
——就像现在这样。”
她的手突破防线,直捣黄龙[地搂上了他的腰]。
顾雁停[腰际敏感,瞬间]腿一软,垂头靠上成泠,慌道:
“不要……”
成泠便停在[腰带的]外围,难捱道:
“我真的……老大,别折磨我了行吗……”
顾雁停忍了忍,抬眼瞧她。
“真的到极限了。” 她说,“你不是检查过了吗,我真的忍了一晚上,而且你不是答应过,让我留在定国公府吗?”
成泠抵着他,浑身热得像烧炭。
可惜她不肯说:再烧下去,她真的要热伤了。
她不说,可顾雁停知道。
无端端的,他便体会到了她那一点执拗:宁愿求他,也不肯胁迫他。
她明明知道,只要她说自己会热伤,他就一定会,因为热伤而向她妥协。
可是她不肯。
她想要他是愿意的,不论,是不是她求来的。
她不要他有一点不愿意。
“回家。” 他说。
成泠喜出望外,一把将他的腰给搂紧了,重重贴到自己身上,道:
“我恨不得把你扛回去。”
他们穿过红袖招人来人往的回廊、楼梯、大堂、前厅,终于走到门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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