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泠一个眼神，徐威上前制止。

“老奴是一时糊涂，求殿下看在老奴这几十年的情分上，看在先太后的面上，饶了老奴这一回吧！

“老奴愿意吐出所有贪墨的银钱，一文不少！

只求殿下，殿下和四爷，给老奴留条活路，让老奴回乡了此残生，求您了！”

他一边说，一边重重磕头，额头触碰地面，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
一旁的姜先生早已面无人色，跟着不住磕头。

迟舒礼静静地听着，看着他声泪俱下的表演，脸上那点和气早已消散殆尽，只剩下冰冷的审视。

直到赵管事说完，伏在地上哀哀哭泣，迟舒礼才缓缓开口，声音清晰，不带任何情绪：

“功劳苦劳，我方才已经问过你了。

你那时不说，现在再说，晚了。”

赵管事猛地抬头，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和绝望的怨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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