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衍序看了看两人,笑道:
“瞎担心。
我不是带着成泠了吗,哪能没有考虑?”
有人关心的感觉,怎么说……还不赖,他心头暖暖的。
本就累一天,回了家,他觉得事情告一段落,便放松下来,转身往门外去,边走边道,
“我回白园歇息,你们俩唠吧。”
他一走,就剩下二人。
成泠觉得有些微妙的尴尬。
陆峥鸣根本没法忘记,上一个晚上,他和成泠刚吵了一架,成泠亲口承认的事:
自己年少对她的感情,她明知道,却选择无视,而且更卑鄙地加以利用,奸污他、弄伤他。
他却以为她并不知道,以为她,只是生性冷漠。
岂知,她是一个彻头彻尾的,利己主义,禽兽。
若换做如今的他,来承受,兴许能好过一点。
但那时,他只是一个少年,崇拜她不知多少年,她几乎是他世界的全部……
是那样的她,在后来的岁月里,毁了他。
如今的陆峥鸣并不肯歇斯底里,冷静了几天之后,便让自己在那样铺天盖地的阵痛里,学习逐渐接受,和麻木。
他不要再崇拜成泠了。
陆峥鸣这样想。
好好做他的名誉驸马。
他没犹豫,白衍序一走,他也就起身走了。
成泠却三步并作两步,挡在门口,望着他,有些心虚,道:
“你去哪儿?”
陆峥鸣瞧了瞧,扯出一个笑,道:
“我不去金吾卫署,难道陪你在这……比划吗?
殿下不是懒得指点我吗?”
句句如针。
成泠如芒在背:“以前的事,都是我丧尽天良……我该打该骂,你想怎样就怎样,但别不理我成吗?”
成泠什么磨难都不怕、什么酷刑都受得了,
但唯独最怕的、最受不了的,就是驸马不和她说话!
那将比杀了她,还让她难受!
成泠的认错态度简直好到离谱,陆峥鸣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。
他一个字都不说,直往外走。
成泠却一侧身,又挡住他的路,道:
“你贵为 ‘上将军’ ,何必去应那个虚卯?”
可陆峥鸣却无言望着她,道:
“比起待在这里,我宁愿待在那里。
你不用叫我放下,我也不会放下。
咱们,井水不犯河水。
岂不皆大欢喜?”
成泠心里像冰封一样,瞬间拔凉拔凉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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