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泠见他不肯转过来，就只能挨着他贴上去，严丝合缝地裹着他，道：

“这话怎么说唷？

难道我竟是圣人神仙不成？”

她的手在他腹肌上摸来摸去。

气得沐隽疏笑出声来，怒气冲冲地转过来，说：

“你怎么这样！

从我认识你到现在，你从来没说错过一句话！

只有你想不想说错，而已！

成泠！

别乱摸！”

他抓住她的手腕！

因为她的手快要往下钻到不该钻的地方去了！

成泠笑嘻嘻道：

“老婆，我以前那些无脑发言，你也记得啊？”

沐隽疏瞧着她，此刻她的眼睛注视他，像一双晶莹剔透的琥珀，

可从前却不是这样，她的冷淡、残暴，历历在目，沐隽疏难以克制地，感到一些忧闷和委屈，

“你从前就是个自私鬼！

却也从来没有说过言出不行的话！”

成泠见他伤了心，立即小心翼翼地凑近，捧住他的脸，解释道：

“我那真是失魂了！

竟然不晓得自己内心深处的心意。

“但你想啊，我就算失了魂，也绝不会违背自己的欲望。

“欲望是什么呢？

欲望，就是真实诉求的浅层表达。

“若不是在我心底里，我就爱你，那老婆，这么多年，你明明对我恨之入骨，我为什么还不赶紧把你给踹了啊？”

沐隽疏委屈的眼睛扁了扁，道：

“难道不是因为我长得漂亮吗？”

成泠一噎。

“呃，虽然你确实是个尤物，但你恨我，我应该对你不好才对——可你看我，除了唔唔你，之外，不还是，让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？

“你想开花店就开花店，你想乱花钱就乱花钱，我从来，有皱过一下眉头吗？

你说呢？”

沐隽疏微微睁大眼睛，痴愣半晌。

所以，其实那个时候，成泠也在爱她吗？

“你早就知道我乱花你的钱？”

成泠无奈一笑，道：“当然。”

“ ‘唔唔’ 是什么？” 他问。

成泠刚才刻意模糊了的那两个字。

成泠脸皮火辣辣的，偷眼看他，又垂下了眼睑，低声道：

“ ‘唔唔’ 就是 ‘唔唔’ 啊……”

“大声点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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