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天夜里，她都像无事发生一样，到他的房里，把他从头到尾，用一遍。

即使他拼命挣扎，即使他出了血，她还是我行我素。

一直到那天，成泠来到他的房里，看着虚弱而且不吃不喝的沐隽疏，说：

“脱衣服。”

沐隽疏冷笑地瞧她，动也不动。

成泠就说：“你全家，今日午时三刻，已经斩了，不论你做什么，他们都不会回来，你还挣扎什么？”

沐隽疏就是从那一刻，从听见那一句话开始，疯了一样地开始自伤。

当然，那一夜，他没能得逞。

他还是被成泠，从头，用到尾。

次日，成泠出了门，赴一个约，回来的时候，沐隽疏已经沉了塘。

他本来是必死的，因为他明明，避开了所有人。

可是，有人把他捞了上来。

沐隽疏都快忘记了，长公主府里，还有这一号人：

顾雁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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彼时，顾雁停和成泠成婚不到两年，但和成泠闹掰，也已经快两年了。

沐隽疏新婚的头两天，还曾考虑过，以后要怎么对待这个大房才好。

虽然自己也是圣旨赐婚、明媒正娶的驸马，

但人家的“圣旨赐婚”，是先帝二十年前就定下的谕旨；

再论家世背景，他也差了人家不止一点；

更何况，自己还是后来者，名字叫“二房”。

按伦常，他得对大房恭顺。

但沐隽疏从小也不是受气、看人眼色的主，反而是被人追捧着长大的人，

虽然比上不足，但比下却是绰绰有余。

若不是这一遭变故，他也定不会眼巴巴地，嫁进长公主府来做小，

就算她是长公主，他也不会来给她做小。

虽然突遭变故，人已经来了，心中也有些愧疚之意，

但他也有心气，是断不肯低眉折腰的。

沐隽疏进府，对大房，既没有针锋相对的意思，也不觉得自己要做得低人一等，

于是最初，沐隽疏想着，要如何对待顾雁停呢？

还处在观察阶段，见机行事。

可是新婚的次日，

寻常人家，都有教习嬷嬷一类的老仆人，引新媳妇去大房那儿敬茶。

但长公主府里，没有成泠授意，所以没有这样的老人，来传话，叫沐隽疏去大房那里敬茶。

沐隽疏如果自己找过去，就显得有些别扭：

敬，显得太自低；

不敬，显得自己是故意上门耀武扬威的。

于是他决定，先去找成泠，问问。

但这一切，都还没有着落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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