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上章占位符,已更)
提到那时,
沐隽疏刚入长公主府的时候,新婚之夜,他百感交集,满心是余悸、震荡、庆幸、感激和欢喜,
直至,新婚夜在他不真实的满足中落幕,
次日,他忍着浑身不适,怀着希冀,走到清和居的练武场,
成泠正在练枪,见他来了,也没停下。
沐隽疏沐浴在太阳的金色光线下,一直谨慎地等待着,
就这样,一直等到了巳时。
他站了一个时辰,脚底板有些僵硬,便想着找一块地方坐坐,但四处没有石凳,他便走到她的武器架旁边,准备席地坐下。
但他刚刚屈膝,耳边便倏然划过一阵风声,
那一刹那,一支枪,飞射而过,贴着他的耳朵,钉进地里。
她冷冷的声音传来:
“谁许你,坐在这里?”
沐隽疏一愣,顿时一点都不想坐了,站得笔直,望着成泠,有些呆,好像有点吓到了。
但成泠却毫无反应,自顾自地转开眼,走到那支长枪旁,拔出枪,冷然道:
“不会武功,还不滚出去。”
沐隽疏好像被一盆冷水从头淋到脚,明明昨天晚上,她还一直不停地……
他的脸色瞬间白了。
认识到她对自己毫无顾惜之情,沐隽疏的心情从山巅跌至谷底,从新驸马,仿佛一瞬间变成了新寄奴。
他却还是在一堆混乱的情绪中,飞快地稳住心神,找出那一句话,紧赶着,囫囵出口:
“……怎么救我家人?”
那一瞬间,成泠侧身看他,表情很奇怪,像是莫名其妙一样,又像是懒得理他一样,道:
“你爹罪行凿凿,三司已经判死,救你一个,陛下已经龙颜不悦,你何竟还求脱罪?”
沐隽疏震惊看着她,急忙呛声:
“可是……可是……你说只要我答应嫁入长公主府,你就……”
成泠轻嗤了一声,道:
“权宜之计,何必较真。”
沐隽疏整个人都要裂开了,呼吸急促起来,眼泪聚在眼眶里,质问:
“你骗我……你骗我是不是……”
成泠却淡淡瞧着,道:
“我不那样说,你会从我?”
沐隽疏震惊地大睁着眼睛,似乎想要分辨,眼前的一切,并非一个荒谬的梦。
而她的声音反而更冷了几分:
“你爹马上就要斩了,你这几日没有我的允许,不准出府。”
她将长枪收入架中,转身离去,好像她练枪也好、离开也好,从头到尾,都没有他可以插入存在的空隙。
沐隽疏因为他全家斩首,痛苦猛然袭来,眼泪不受控制地,跟断线的珍珠一样,噼里啪啦往下坠,
模糊中,看着成泠离开了练武场。
胸中巨大的悲痛,重新席卷了他,于此同时,还有另一种陌生的痛苦。
后来,他就一直试图逃跑,可是百般挣扎,仍旧无果。
而成泠明知道他的愤怒、挣扎、逃跑,却毫无反应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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