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泠自动走到他案边。

昨日那张“副”大理寺少卿的椅子还在。

成泠便坐在他身边，继续给他研磨。

白衍序看完手头上的案卷，签名花押之后，便又如常，放在那堆阅过不驳的案卷堆中，叠放整齐。

他这才转眼来看成泠，唇边的笑，竟是显而易见起来。

“怎么不说话？”他说。

成泠瞧着他，目光多了几丝亲昵，笑吟吟道：

“白少卿日理万机，我怎么忍心打断？”

白衍序瞧着她，说：“你会有这么乖吗？”

成泠便笑说：“你看呢？”

白衍序唇边笑意加深，不语。

他回过头又拿过下一份案卷，展开之时，便听身边人道：

“不乖的。

少卿大人给点甜头，我才能一直乖。”

白衍序这才回头来看她，说：“哦，你想要什么？”

成泠说：“一个章便好。”

白衍序忍俊不禁，说：“朱砂贵重，没有多余的给你。”

成泠却探过身来，撑在桌上，挡住了那份案卷，说：

“别逼我亲你。”

白衍序看着她，笑容灿烂，片刻，倾身上前，吻住了成泠。

柔软相接，天灵盖电得一个激灵。

他衔吻她，被成泠爽得按住，倾身压在座上予取予求。

细密的声色溢出来，让人头皮发麻。

半晌，他才推了推她。

“够了，会有人来。”

成泠又亲了一下，才缓缓退开。

她满足地望着他的粉润如水蜜桃的唇瓣，道：“大人……好爽。”

白衍序忍俊不禁，道：“此事，可以不用告诉大人。”

成泠退回位上，满足地撑着下巴，笑道：

“不告诉大人的话，我就没那么爽了呢。”

白衍序浅笑，继续看起案卷来，道：

“章已经盖好了，胆敢再造次，我会把你赶出去，可不是开玩笑，夫人。”

成泠咂舌，道：“刺激但短暂的办公室恋情。

——成吧，谁让你是我正牌老婆呢，我会乖乖听老婆的话。”

白衍序耳朵动了动，微微发红，说：

“少胡言。”

成泠笑眼弯了弯。

成泠发现白衍序是个天才，即便成泠就坐在身边，他也还是能“心无旁骛”地如常阅卷，甚至速度比以前更快了。

只不过他的神情比以往要愉快和放松许多，不然成泠会以为昨天发生的一切，纯属她一个人想疯了的意淫。

到了饭点，公厨传来打铃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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