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泠心里暖洋洋的，对未来的长公主府，不由地有了一些幻想，道：

“以后会越来越好的。”

午后，成泠则偷了个懒，趴在白衍序的案边睡着了。

阳光很灿烂。

成泠的睡容，也光明柔软。

白衍序每审完一卷，总想要看她一眼，心里被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充满了，就像住进一个轻飘飘的空间。

“成泠，我要去找陈大人，你要不要跟来？”

他轻飘飘地说。

尽管很小声，但以成泠的敏锐，还是在他说第一个字的时候，就醒了。

“跟的。”她说。

她抬起朦胧的眼睛，就意外地被白衍序温柔地亲了一下，亲在她的眉弓。

他说：“夫人，你睡觉的样子真漂亮。

像一只好猫。”

成泠睫毛颤了颤，难以说不心动。

他还记得，上次她说自己是好猫。

成泠瞧着他笑，说：“白大人，不要这样勾引我。”

白衍序眉眼弯弯。

但是这一切好心情，都在见到陈集的时候破碎了。

刑部将“漕运司库银失窃案”以案情重大为由，转到了大理寺。

陈集将白衍序单独带到隔间，道：

“白大人，你我皆知漕运牵涉甚广，背后关系盘根错节。

“五万两虽不是小数目，但若因此掀起大狱，牵连过众，恐非朝廷之福，亦非陛下所愿见。

“稳妥处理，维持现状，方是持重之道！”

白衍序却冷硬如素，道：

“本官以为，妥善处理，便是查明真相，陈大人这一点，指教得是。”

陈集见他完全不领情，愤慨万分，道：

“白衍序！

你为何如此不知变通！

这个案子如果查下去，牵连太广！

“你以为你是驸马，有长公主给你撑腰，就担当得起吗！

？

“长公主难道能在明处暗处，时时刻刻都护着你吗！

？

“你有没有想过，翻出这个案子，你可能会性命不保？

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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