肩膀、手臂、大腿、后背——每一刀都带着力道,疼得他龇牙咧嘴。
但他的格挡越来越顺,从十刀挡一刀,到十刀挡三刀,到十刀挡五刀。
他的身体开始有了记忆,不再需要脑子去想,手自己就动了。
“休息。”烬枭说。
李煜一屁股坐在地上,大口喘气。
他的手臂上全是青紫色的淤痕,衣服被木刀划破了好几道口子。
他从口袋里掏出那盒创可贴——烬枭昨天给他的,上面画着一只卡通老虎——撕了一个贴在手背上。
“师父,”他喘着气问,“您以前练格挡的时候,被砍了多少次?”
烬枭站在寒潭边上,背对着他。
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记不清了。”
“很多次?”
“很多。”
“那您什么时候开始不挨砍的?”
烬枭转过身,看着他。
帽檐下的眼睛很亮,像冬天的星星。
“到现在还在挨砍。”
李煜愣了一下。
“真的?”
“真的。
实战中,没有谁能保证不挨刀。
关键是挨了之后还能站起来。”
他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:“你今天的格挡,比昨天好。
昨天是闭着眼睛乱挡,今天至少知道往哪个方向卸力了。”
李煜的眼睛亮了。
“师父,您这是在夸我吗?”
“陈述事实。”
“就是夸我!”
烬枭没有回答。
他转身朝寒潭走去。
“下午练闪避。
比格挡难。
格挡还有刀挡,闪避只能靠身体。”
李煜爬起来,跟上去。
“师父,下午能不能轻点?”
“不能。”
“……我就问问。”
下午,寒潭边上。
烬枭把木刀换成了更短的一把,刀身更窄,速度更快。
“闪避的核心,不是快,是预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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