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父,”他哆嗦着说,“我、我能给这招起个名字吗?”
烬枭看了他一眼。
“什么名字?”
“冷火·冰芯。”
烬枭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他伸手,把李煜从地上拽起来,扔给他一件干燥的训练服外套。
“随你。”
李煜裹着外套,在寒风中打了个喷嚏,但笑得像只偷到了鱼的猫。
晚上,李煜躺在床上,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他打开星轨,在三人小群里发了一条消息:
李煜:【我今天练了一招。
叫“冷火·冰芯”。
把火焰压缩成一颗种子,特别小,特别热。
烬枭师父说“随你”,意思就是同意了!】
消息发出去,很快有了回复。
赵真真:【厉害。
我今天练了连射,一秒三箭,全部命中靶心。】
钱彬:【我今天尝了第四种毒。
脸又绿了。】
李煜:【你那个绿什么时候能退?】
钱彬:【青鸩师父说三天。
今天第四天。
还没退。】
赵真真:【那你明天能退吗?】
钱彬:【不知道。
如果明天还绿着,我就去食堂吃菠菜。】
李煜:【为什么?】
钱彬:【以毒攻毒。】
赵真真:【……】
李煜:【……你赢了。】
李煜关掉星轨,翻了个身。
他摸了摸胸前的吊坠,两颗珠子贴着他的皮肤,一颗温,一颗热。
他想起李元瑾把项链递给他那天,说“土就土呗,保平安的”。
那时候他嫌弃了好几年,说太土,说别的同学都戴银链子、戴名牌手表。
李元瑾听了也不生气,只是笑笑。
“爸,”他轻声说,“我现在觉得,一点都不土。”
窗外,那颗最亮的“星辰”还在闪烁。
第二天清晨,李煜站在寒潭边上,腿还在打颤。
昨天的冻伤还没好利索,脚底板还隐隐发麻,但他还是来了。
烬枭比他来得更早,手里拿着那把木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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