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写,是因为我必须写。
写了,我对得起先帝的托付。
你写,是因为你对得起北方的百姓。”
陆游看着诸葛亮。
“你后悔吗?”
“不后悔。
你呢?”
“不后悔。
后悔的是,没有亲眼看到九州统一。”
两个人沉默着。
屋子里的光很暗,但诸葛亮身上的金色光膜和宁采臣的浩然正气交相辉映,把屋子照得暖洋洋的。
风从窗户的破洞里灌进来,吹动了陆游的白发。
诸葛亮羽扇一挥,院门口又亮起一道铁灰色的光。
辛弃疾从光里走出来,穿着青色的布衣,腰里别着那把“光复”剑。
他的脸还是瘦削的,眼睛还是亮的。
他走进屋子,站在床前,看着陆游。
“陆先生。”
陆游看着他。
“你是……”
“辛弃疾。
字幼安。
和你一样,写了北伐策,没有人用。”
陆游的眼泪又掉下来了。
“幼安,你写的《美芹十论》,我读过。
‘恢复之理,恃胜于谋。
’你写得好。
比我写得好。”
辛弃疾摇了摇头。
“写得好有什么用?
没有人用。
我写了,递上去,皇帝说‘写得不错’。
然后让我去收税。
你写了,递上去,他们说‘知道了’。
然后让你去编史。
我们写了半辈子,收了半辈子税,编了半辈子史。
金兵还在。
中原还没回来。”
他走到床边,从腰间接下“光复”剑,横在手中。
剑鞘上的银已经发黑了,但他擦得很亮。
“陆先生,你写‘楼船夜雪瓜洲渡,铁马秋风大散关’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