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穿着铠甲,铜的,很重。
压得她肩膀疼。
她没有说疼。
她手里拿着戈,铜的,很亮。
她站在军队的最前面,后面是三千个士兵。
士兵在看她,看她一个女人能不能打仗。
他们的眼神里有怀疑,有好奇,有不屑。
妇好知道。
她没有回头。
她看着前面的敌人。
土方的人,几千人,黑压压的一片,像蝗虫。
她举起戈。
“杀。”
声音不大,但很稳。
士兵没有动。
他们还在看她。
她又喊了一声,更大声。
“杀!”
士兵动了。
不是因为她喊了第二声,是因为她冲出去了。
一个穿着铜铠甲的女人,举着戈,第一个冲进敌阵。
她的戈砍在第一个敌人的肩膀上,血流出来,喷在她脸上。
她没有擦。
她砍第二个。
第三个。
敌人倒下了三个,她的三千人跟着冲上来了。
戈在空气中挥舞,铜和铜碰撞,发出刺耳的声音。
妇好的戈卷了刃,她捡起地上的一把戈,继续砍。
砍到手上起了血泡,血泡破了,血流在戈柄上,滑了。
她把血在衣服上擦了一下,继续握紧。
仗打了半天。
土方的人跑了。
妇好站在战场上,全身是血。
她自己的血?
不是。
全是敌人的。
她没有受伤。
一次都没有。
三千个士兵看着她,眼神变了。
不再怀疑,不再好奇,不再不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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