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服。
“将军!”一个士兵跪下来。
“将军!”又一个。
“将军!”全部跪下来了。
妇好站在那里,没有笑。
她把戈插在地上,看着跪着的士兵。
“起来。
回去还有仗要打。”
妈祖站在战场边缘,看着妇好的背影。
“她打赢了。
但没有人叫她将军。
她自己叫自己将军。
不是封的,是自己打出来的。”
钱彬沉默了很久。
“后来呢?”
“后来她打了十几年的仗。
土方、巴方、夷方、羌方。
每战必克。
武丁给她封地,让她祭祀,让她参与朝政。
她是王后,是将军,是祭司。
她做了男人做不了的事。”
场景快速切换。
妇好三十岁,站在宗庙里,穿着祭司的礼服,头上戴着羽冠,手里拿着祭器。
她在祭祀,替武丁祭祀,替商朝祭祀。
她念着祭词,声音很高,很亮。
烟雾从鼎里升起来,她的脸在烟雾中若隐若现。
她不是装的。
她信。
她信鬼神,信祖先,信自己。
场景切换。
妇好三十三岁,站在自己的封地里。
她有自己的城,自己的田,自己的奴隶。
武丁不在这里,他住在王都。
妇好住在自己的城里。
她是这里的主人。
她在巡视田地,看着粟的长势。
粟很好,很高,穗很大。
她弯下腰,掐了一穗,放在手心里搓了搓,吹掉壳,把粟粒放进嘴里。
嚼了嚼。
很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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