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风站在她身后，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：“那桩偷工减料的案子，今天结了。”小竹没有回头：“他认罪了？”清风说：“认了。
他女儿在阳间说了一句——‘等你回来，我给你煮面条。
’他签了字，水退了。”他顿了一下，“合大地狱的水不会干。
但有时候，它能退到脚踝。”
小竹伸手轻轻碰了一下那棵小苗的第五片叶子。
叶子没有缩回去。
她在心里记下了那句话。
廊下的灯被风吹了一下，火苗歪了歪，又正了回来。
她想了想，在画的旁边又添了一行字：“第四殿·五官王。
池水退了，铜牌暗了。
还完的账，才算平了。”
（第9章 完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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