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做了那件事——他篡改了遗诏。
他把遗诏上的‘扶苏继位’改成了‘胡亥继位’。
改完之后,他把遗诏重新封好,放回原处。
那个改动只差一个字。
他把‘扶’字改成了‘胡’字。
只差一个笔画。
但这个笔画改了之后,秦朝亡了。
他以为自己只是改了一个字。
他不知道那个字后来变成了什么。”
刀锯正在切入赵高的身体。
锯刃已经切到了他的腹部,但他没有喊。
他的嘴唇在动,他数数。
不是数自己的命,是数他改的那个字少了几笔。
转轮王的声音不高:“他每天锯到一半的时候都会停一下。
因为他锯到那个位置的时候,会想起自己当年改的那个字。
他在数那个字少了几笔。”刀锯切到了赵高的腰间,他的身体被一分为二,锯刃继续向下。
他没有喊。
他的嘴唇还在动。
第二把刀锯下面,梁冀被倒吊着。
他的官袍比赵高的更华丽一些,但也被浸透了。
他活着的时候是东汉的跋扈将军,把两千石的官位明码标价,卖给那些出得起钱的人。
刀锯从他头顶切入的时候,他的眼睛一直是睁着的,牙齿咬得很紧。
他的嘴偶尔开一下,像是想喊什么,但那个声音还没来得及成形就被锯刃切断了。
他的目光落在锯刃上,那道光在他脸上滑过,又滑过去,像是一条正在走的路。
第三把刀锯下面,杨素被倒吊着。
他的身体比前两个都要壮实,但也被锯到了胸口。
刀锯嵌入他的脊柱时,他整个人弓了一下。
他的嘴唇在动,像是在喊一个名字——杨广。
他替杨广扫清了登基的路,以为选了一个好皇帝。
锯刃切过他的心脏,他整个人缩了一下,然后又松开了。
他还在喊那个名字,但杨广听不到了。
杨广被绞死的时候,他是在场的人里最先知道消息的。
他没有去想自己当年替杨广改了那道旨意时的事,以为杨广会是一个好皇帝。
周景山正要转身,刀锯地狱的深处,赵高那把刀锯忽然剧烈地震动了一下。
锯刃停止了下切,开始剧烈地颤动,从锯刃内部涌出大量的暗紫色“篡改数据流”——那不是怨气,是“改写”。
数据流在空气中飞速蔓延,试图改写刀锯地狱的“刑罚规则”,把那些被锯开的受刑者的刑期全部清零。
尘封卷的晶体表面飞速闪烁:“赵高在改写地府的数据规则!
他在试图清零所有恶魂的刑期!”星砂急报:“他的数据流里有傲慢使徒的加密协议——傲慢使徒在远程协助他篡改地狱规则!”
许薇薇忽然站到前方,声音不快但很清楚:“那个加密协议我认识。
我来破解——给我三十秒!”小麟趴在她肩头:“许薇薇——你确定?”许薇薇说:“我编过那个协议。
我知道它的后门在哪——尘封卷,帮我扫描第七层数据链的第三端口!”尘封卷立即扫描:“第三端口有异常波动——找到了!
有一个暗门!”许薇薇的手指在空中飞速勾勒,暗紫色的加密协议在她面前层层剥落:“暗门打开——解密完成。
赵高——你的协议失效了。”灵枢趁机将地热灌入锯口,烧毁残余的篡改数据流:“数据流全部烧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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