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这里等你们。
等你们回来,喝茶。”
星轨震动了一下。
赵真真低头看去,是周景山发来的消息。
【席方平的孝,是大的。
他告了一千多年,打了一千多板子。
腿断了,腰断了,手断了。
还在告。
他的孝,是直的。
像他的背,像他的钉子,像他刻在门板上的字。
孝之印,亮了。
二郎神的巡察令,是直的。
他判了冥王,判了城隍,判了郡司。
他的判,是正的。
你们拿到了巡察令,以后可以随时召唤二郎神。
曀来了,叫他。
他的第三只眼,能看穿曀的伪装。】
赵真真看着那行字,笑了。
她把星轨关掉,把铜钱从口袋里掏出来。
铜钱是烫的。
第十四颗字,出现了。
“孝”。
不是刻上去的,是长出来的。
像席方平的背,直直的,风吹不倒。
像他的钉子,刻了一千多年,还没钝。
像他的血,流了一千多年,还没干。
她把铜钱收好,跟上队伍。
“走吧。”她说,“去下一个地方。”
燕七从怀里掏出一张泛黄的纸。
纸上的字迹已经有些模糊了,但还能看清——
“乔生,晋宁人。
性痴,好读书。
一日,见一女,喜之。
女曰:‘我连城也。
’遂相从。
后女死,生亦死。
死三年,复生。
人问之,曰:‘我在地下,见连城。
连城曰,你等我。
我等了三年,她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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