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赢了。”
二郎神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,递给席方平。
令牌是金的,上面刻着两个字——“巡察”。
“这是什么?”席方平问。
“巡察令。
天庭的巡察令。
阴间的巡察使。
从今天起,你是阴间巡察使。
随时巡视地府,直达天听。
谁敢贪,你查谁。
谁敢枉法,你判谁。
谁敢害人,你杀谁。”
席方平接过令牌。
令牌是金的,很亮,像一小块太阳。
他把它贴在胸口,令牌是凉的,像冬天的河水。
但贴着他掌心的时候,慢慢变热了。
像一个人的心跳。
“真君,我能召唤你吗?”
“能。”二郎神笑了,“用这个。
举起来,我就来了。
第三只眼,帮你看穿它。”
他转身,走了几步,停下来,没有回头。
他看着赵真真。
“小姑娘。”
“在。”
“你的铜钱,亮了几个字了?”
“十三个。”
“还差两个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曀快醒了。
它醒了,就会来。
它来了,你要打。
打不过,叫我。”
他走进金色的光里,不见了。
席方平站在阴间的街上,手里攥着巡察令,扶着他爹。
他的背很直,像一棵松树。
他的眼睛很亮,像山涧里的水。
“谢谢你。”他转过身,看着赵真真。
“不用谢。”赵真真说,“你告了一千多年,够了。
该我们告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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