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用石头撬开了锁。
锁是铁的,很粗,很重。
石头刺进去,撬了一下,两下,三下。
锁断了。
门开了。
他握住连城的手。
她的手很凉,像冬天的河水。
他的手很暖,像春天的阳光。
“走。
回家。”
郡司来了。
他站在地牢门口,很高,很胖,肚子像一口锅。
脸很白,眼睛很小,一转一转的。
他笑了。
“乔生。
你跑不了。
你的心是她的。
她来了,你的心就软了。
心软了,就炼化了。”
他朝连城的脖子掐过去。
乔生挡在连城面前。
“你敢!”
“我是郡司。
你一个穷书生,拿什么挡我?”
乔生从怀里掏出一沓纸,摔在郡司面前。
纸很旧了,边角都磨毛了,但上面的字还能看清。
是郡司的罪状——收了多少银子,害了多少人命,贪了多少地,抢了多少女人。
一笔一笔,清清楚楚。
“这是你的罪状。
我刻了三年,刻了一千多遍。
你的银子是贪的,你的官是买的,你的命是欠的。”
郡司的脸白了,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……”
“你以为我只会等?”乔生笑了,“我等的时候也在看。
看你们怎么贪,怎么害人。
我都记着。
刻在石头上,刻在墙上,刻在心里。
刻了一千多遍,忘不了。”
他举起手里的石头。
石头上刻着“连城”两个字,很深,很亮,像刻在骨头里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