告到你死了,告到阴间干净了。”
贪婪使徒退了一步。
它的眼睛不红了。
它怕了。
连城从乔生身后走出来,站在贪婪使徒面前。
她的手很凉,眼睛很亮。
“你改不了他的记忆,改不了他的心,改不了他的字。
他的字刻在石头上,刻在墙上,刻在心里。
刻了一千多遍,忘不了。”
她举起手里的信。
信纸皱了,被泪打湿了,但字还能看清——“君在泉下泥销骨,我寄人间雪满头。”
“这是他的信。
我等了三年。
等到了。”
贪婪使徒的脸变了,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我的信是诚的。
我等了三年,他来了。
他的忠是直的。
他等了我三年,我来了。
我们等到了。
你输了。”
贪婪使徒没有说话。
它的颜色越来越淡,形状越来越散。
“你们会后悔的。”它说。
然后散了。
郡司趴在地上,像一摊烂泥。
“我输了。”
“你输了。”乔生说,“你贪了三千,还不够。
还要贪。
贪到连城死了,贪到乔生死了,贪到阴间空了。
你贪,你就输了。”
宋焘从地牢外面走进来。
他穿着城隍的官服,手里拿着判官笔。
背很直,眼睛很亮。
“郡司,判入畜生道。
三世为猪,一世为狗,一世为蛇。
永世不得为人。”
郡司惨叫一声,化作一道黑烟,钻进畜生道里。
宋焘看着乔生和连城。
“你们赢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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