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左前方护栏上三只,右前方护栏上四只,正上方高压线上两只,后方五十米还有一只。”他快速报出坐标,“赵真真,你的弓射程最远,负责正上方和后方。
李煜,你负责左前方。
钱彬,你负责右前方。”
“三、二、一——放!”
赵真真拉弓,金光箭矢连发。
正上方高压线上的两只蜂鸟被贯穿,后方五十米的那只也被精准命中。
李煜的焚江刀火焰压缩成细线,三道火线射穿左前方的三只。
钱彬的九节鞭甩出藤蔓,缠住右前方的四只,将它们拉出护栏,林瞳用螺丝刀挑断了它们的能量管道。
十只蜂鸟几乎同时被摧毁,没有一只来得及发出信号。
“清理完毕。”秦锋说。
苏芮踩下油门,车子继续向前。
车行至沧州时,已近中午。
沧州的城市风貌和德州不同——德州是运河古镇,沧州是武术之乡。
街道宽阔,建筑不高,但很有气势。
路边有不少武馆,门口挂着牌匾,写着“八极拳”、“劈挂拳”、“燕青拳”之类的字样。
还有一些兵器铺,橱窗里摆着刀枪剑戟,在阳光下闪着寒光。
“沧州是武术之乡。”苏芮一边开车一边介绍,“明清时期,沧州是京畿重地,驻军众多,武风盛行。
八极拳、劈挂拳、六合拳、燕青拳……都发源于此。
民国时期,沧州出了很多武术名家——大刀王五、神枪李书文、八极拳宗师吴钟。”
“大刀王五?”李煜眼睛一亮,“我知道他!
他救过谭嗣同!”
“对。”苏芮说,“戊戌变法失败后,谭嗣同被捕,大刀王五曾试图营救,但没能成功。
谭嗣同就义后,王五冒着生命危险为他收尸。
这是沧州人的侠义。”
孙清婉靠在窗边,三枚水球缓缓旋转。
她微微偏头。
“沧州的水,是铁色的。”她忽然说。
“铁色?”赵真真问。
“铁狮子铸了一千多年,铁锈渗进了土里,土里的水变成了铁色。”孙清婉说,“但水还是清的。
铁锈在水底,水在上面,不混。”
车子在一条老街上停下。
老街不宽,两侧是青砖灰瓦的老建筑,门楣上挂着红灯笼。
路边的店铺卖着各种沧州特产——羊杂汤、驴肉火烧、沧州冬枣、金丝小枣。
空气中弥漫着羊汤的香味和枣子的甜香。
“先吃饭。”苏芮说,“下午去找祝心灯。”
“祝心灯?”赵真真没听过这个名字。
“心理医生。”苏芮说,“在沧州待了两年多了,专门给幸存者做心理疏导。
她的能力是‘心火共鸣’,能看到人的情绪火焰,也能用光焰驱散负面情绪。
渗透者靠吞噬负面情绪过活,正面情绪对它们是毒药。
于时中局长说,她的能力对渗透者很有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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