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厉害?”
“代价是疼。”苏芮说,“超载的时候,全身像被火烧。
但他能忍。”
孙清婉站在车边,三枚水球缓缓旋转。
她微微偏头。
“天津港的水很深。”她说,“船来船往,水很忙。
但水认得每个人。”
车子驶出市区,沿着滨海大道向天津港开去。
窗外的景色从城市变成了港口——集装箱堆积如山,吊车臂架在空中旋转,货轮在码头停靠,船上的雷达不停旋转。
海风吹过来,带着咸腥的味道。
“天津港,中国北方最大的综合性港口。”钱彬说,“也是世界等级最高的人工深水港。
从这里出发,可以到达全球一百多个国家和地区的六百多个港口。
复刻的时候,第四战略局用了三年时间,把港口的每一座码头、每一条航道都复刻了。
现在,它是里世界最重要的物资中转枢纽之一。”
车子在港口深处的一座仓库前停下。
仓库很大,铁皮屋顶,墙上刷着“华系统局·物资转运站”的红字。
仓库门口停着几辆军用卡车,几个工人正在往车上装货。
箱子上面印着“聊斋冥铁·基建专用”和“定水珠配件·水质监测”的字样。
一个高大的身影从仓库里走出来。
他赤裸着上身,肌肉线条分明,古铜色的皮肤上布满了细小的伤疤和烫痕。
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左臂——从肩膀到指尖,整个左半身都是金属的,暗银色的冥铁合金表面流淌着暗红色的光纹,像岩浆在管道里流动。
他走到众人面前,目光扫过每个人,在李煜的刀上停了一下,然后伸出手:“雷震岳。
前特种部队爆破专家,现在是天津港的‘义务保安’。”
李煜握住他的手。
金属手掌冰冷坚硬,但力度刚好。
“李煜。
火系。”
“看得出来。”雷震岳看着他的焚江刀,“岳铮鸣打的?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纹路。”雷震岳说,“岳铮鸣的刀,火焰纹路是从刀根往刀尖走的。
他给我也打过一把,后来断了。”
“断了?”
“嗯。”雷震岳抬起金属左臂,“跟渗透者打的时候,刀断了,胳膊也没了。
但命保住了。”
他说得很平淡,像在说别人的事。
赵真真忍不住问:“你不怕吗?”
“怕。”雷震岳说,“怕就没命了。
不怕,还能拼一把。”
孙清婉走到他面前,三枚水球缓缓旋转。
她微微偏头,“看”向他的金属左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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