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光照到一半,还是暗。
海水墨蓝墨蓝的。
光打不透。
“它引人过去干什么?”
阿舵没答。
把凉饼掰碎了丢进海里。
“去了就知道了。”
五个人上船。
阿木摇橹。
船往东走。
叶寂坐船头,手按在胸口。
那层暗红胀了一路。
越往东,胀得越厉害。
走了小半天。
海水从墨蓝变成墨黑。
不是渊那种吸光的黑,是另一种。
更沉。
更稠。
桨划进去,拔出来的时候带丝。
不是水丝,是暗丝。
暗红色的丝,缠在桨叶上。
越缠越多。
阿木把桨提起来。
桨叶上密密麻麻全是暗丝。
扯不断。
用刀割,割断了又长。
“不是丝。”叶寂蹲下看。
“是毛。
鳞片边缘的毛。”
阿念把初的灯伸到水面上。
白光照下去。
水底下,暗丝从海底伸上来。
一根一根,密密麻麻。
全往船的方向飘。
光一照,暗丝往回缩。
缩到光边缘,停住。
不缩了,也不往前。
就停在光圈外面,一伸一缩,像在等。
船底下有东西动了一下。
不是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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