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苗稳下来,青色的,和花圃里那根灯芯一个颜色。
灯芯不漂了,落在叶寂掌心里。
温的。
叶寂把灯芯托在掌心里。
胸口的初泪跳了一下,和灯芯里的血印碰上了。
泪和血,都是初的。
隔着两百年,碰在一起。
胃最后缩了一下,缩成指甲盖大,朝叶寂漂过来。
贴在他手背上,渗进去了。
胃壁化成一缕青色的光,钻进胸口。
缠在黄圈外面,和苦胆的黄并排。
青色的胃光,暗黄的苦胆光。
两道并排,裹在四层半光最外面。
阿念端灯照着叶寂掌心那根灯芯。
“这根灯芯怎么处理?”
阿舵掰了一块饼。
“带回去,放在花圃里。
和那根灯芯并排。
五根灯芯,用了三根,埋了一根,胃里封了一根。
五根全了,初的事就全了了。”
船往回走。
走了两天两夜。
第三天早上,海边到了。
叶寂下船,走到花圃前面。
把那根从胃里取出来的灯芯立在那截手指旁边。
两根灯芯并排。
手指上那根是埋了一百年的,胃里这根是封了一百年的。
两根同时亮了,青色的光碰在一起,合成一朵灯花。
和铜镜背上那朵一模一样。
灯花开了,花心正中间,初的印记显了一下。
然后淡了。
两根灯芯各亮各的。
手指上的暗红全消了,青光占了全部。
指尖不指着西了,朝上,指着天。
阿舵坐在礁石上,面朝西边。
“五根灯芯全了。
初的事全了了。
冰老的事全了,火老的事也全了。
北边、南边、西边。
第一代守灯人留下的东西,全收回来了。”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