压暗的是火老,指路的是祖师。
现在两截火捻都在我手里了。
压暗不压了,胆石化了。
指路还在指,篝火烧着。
两件事变一件;守着石火,等北边冰老那截也燃了。”
守火人站起来。
“老守火人说,篝火岛的祖师和火山口的火老,是一个人分成的两个人。
两千年前神狱塌的时候,有一根石火捻被撕成两截。
一截掉进火山口,一截落在篝火岛。
后来才有了火老和祖师。
火老守着掉进火山口那截,祖师守着落在篝火岛那截。
两个人其实是同一根火捻的两头。
现在石火捻在你手里了,三截成了两截。”
余烬正了正石板,又正了正铜针,把火捻摆正在中间。
“我守着。
北边那截迟早也会到。
冰老还在冰山等着,他的火捻还没着。
等他的也着了,三截全燃,石火捻才算真传完了。
你们先回,北边还有人等着。”
叶寂把铜镜掏出来。
镜背上那朵灯花的花心边上又开了一小瓣;橘红色的,和石火的颜色一样,和篝火的颜色一样。
镜面上,火老的影子旁边多了一个影子。
不是冰老,是篝火岛的祖师。
看不清脸,只看得清一只手,手上全是炭痕,正捻着一根火捻。
和火老那只被烫破的手指挨在一起,两只手都在捻同一根捻。
守火人走到洞口,回头看了一眼石台上的石板、铜针和火捻。
然后下山上船,船往北走了。
北边极远处,冰山上那点灰白的光还亮着。
(第79章 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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