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安双手按住小封印外壁,暖金的旧光涌进去。
忆光和旧光同时发力,裂缝被压了回去。
但暗核还在跳,一下比一下重。
它不是在挣扎。
叶忆的声音发紧,它是在叫人。
叫谁?
黑色裂痕的末端多了一个光点。
不是暗铜色,不是黑色。
是灰白色。
叶忆说,它在叫渊。
声眼瞳孔里的年轮纹路全部立了起来。
远古暗涌侵入我之前,是从渊里来的。
不是渊城,是深渊。
神狱诞生之前的深渊。
看门人在底层又拍了一下钟,这一下很重,第四层的墙壁震得嗡嗡响。
立钟人说过一句话。
看门人说,暗涌不是最可怕的,最可怕的是暗涌回去的路。
那条路如果还通着,暗涌就有根。
有根就死不了。
那条路在哪?
不知道。
看门人说,立钟人到死都没找到。
第四层墙壁上所有暗铜色纹路都缩到了暗核周围,围成一个圈,一圈一圈往外荡,像声眼瞳孔里的年轮。
暗核在正中心。
一跳。
一跳。
灰白色的光从年轮最外圈亮了起来。
不是暗铜色了,是灰白色。
和向光手上的光一模一样。
叶忆把铜镜翻过来。
镜面上映出灰白色的年轮圈,一圈一圈,数不清多少层。
镜背上的黑痕旁边,那个灰白色光点慢慢变大,变成了一小片灰白色的瓣痕。
不是第七瓣,不是第八瓣,是和六瓣光完全不同的东西。
它长在镜背的边缘,不是往里融合,是往外延伸,像是要从镜背上长出去。
镜背在长。
叶忆说,它自己长了新的东西。
灰白色。
声眼沉默了很久。
那不是瓣。
那是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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