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接旨的手有点抖。
卫青也得赏。
黄金百两,升骑都尉,掌北军射声营。
好家伙。
陈默暗叹。
武帝这是要培植自己势力?
赏赐刚抬走,窦婴来了。
老狐狸笑眯眯的:“恭喜小友。”
陈默亮出腰牌。
“窦公早知道?”
窦婴捋须:“皇上昨夜问起你。
老夫举贤不避亲。”
举你个腿。
陈默心里骂,面上堆笑:“多谢窦公提携。”
“不过.
.
.”窦婴压低声音,“馆陶在宫中经营多年。
你这腰牌,福祸难料。”
送走窦婴,陈默对着腰牌发呆。
铜牌沉甸甸的,边缘刻着云纹。
翻过来.
.
.
背面有划痕?
他蘸墨拓印。
是极小的两个字:慎入。
谁刻的?
黄门?
窦婴?
卫青凑近看:“像是新刻的。”
陈默用针尖挑划痕。
墨迹渗进缝里,确实是新伤。
“宫里有人提醒我。”他收起腰牌,“这趟浑水,非蹚不可了。”
三日后,陈默眼睛大好。
公主召他议事。
“三件事。”公主竖起手指,“第一,卫青三日后赴北军任职。
第二,中秋宫宴,本宫需献新礼。
第三.
.
.”她顿了顿,“馆陶绝食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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