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吓唬。”陈默道,“让他不敢过来。
或者,让他绕远路。
绕远路,就得晚到三五天。
三五天,够咱们做很多事了。”
霍去病站起来,走到地图前,盯着那个点。
“派多少人?”
“两千。
够不够?”
“两千?”霍去病皱眉,“两千人,怎么截杀?”
“不用杀。
用火。
用烟。
用旗。
让休屠王的人以为咱们大军到了。
他跑了几百里,人困马乏,又惊又怕,不敢硬闯。
他绕路,咱们就赢了。”
霍去病想了想,一拍大腿。
“行!
我亲自带队!”
“你不能去。”陈默道。
“为什么?”
“你是主将。
你得在这儿。
浑邪王那边,万一有动静,得你拿主意。”
霍去病愣了。
“那派谁去?”
陈默看向坐在角落里的一个校尉。
那校尉三十出头,脸黑得像锅底,眼睛却亮。
他叫赵破奴,是霍去病一手提拔起来的,漠北之战立过大功。
“赵校尉,敢不敢去?”
赵破奴站起来,咧嘴笑。
那笑容在黑脸上,显得牙特别白。
“参军吩咐,末将敢不去?”
“好。”陈默道,“你带两千精骑,今晚就出发。
天亮之前,赶到这个山口。
不要露头。
等休屠王的人来,放火,放烟,摇旗呐喊。
吓住他们就行。
别硬拼。”
“末将明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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